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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證人
用像在反芻的小牛一樣的嘴 對凄慘的窮人說
讓他們記在心裏：沒能力就不要逞英雄 ---阿蒂拉·尤若夫
舉例來說 裴裏康.尤瑟夫 一個護堤人 從沒想過要當英雄
匈牙利 1949年
偉大領袖萬歲！
別去那！
尤西 商店裏有肉賣了！
賣光了 下禮拜才有了
什麼都沒有了 除非把德祖殺了
非得那麼做嗎？
那你把這些肉票糧票 裹上麵包屑去炸吧
- 只能這麼做 - 可憐的德祖
今晚她就得死了
德祖之死
我想現在咱們可以開始了
搞得像地獄一樣 以上帝的名義
同志們 狠狠的砸下你們的鎬頭
強壯的工人隊伍闊步向前
我們嘴裏唱出的歌聲無比自豪
我們嶄新的愉快歌聲
- 你爸爸在哪？ - 去開討論會了
- 這個時候去開會？ - 他白天都在幹活啊
- 他們在幹嘛？ - 這是個巡邏隊會議
裴裏康巡邏隊的八名成員！ 正在做合唱練習！
你們有頭豬吧 小傢伙們？
我們連餵豬的豬食都沒有
我回去了
去拿大蒜來
剩下的我來干 吉茲
別吃那肥肉 不然你會生病的
聽 那是什麼聲音？
剛才是狗在叫嗎？
沒事了
水面上的偷獵者
嘿 達尼爾同志
幹嘛這麼吃驚？ 我來這釣點魚
我都有10年沒來過這兒了
我注意到了
生活還好嗎？你老婆好嗎？
她跟一個船員跑了 一個羅馬尼亞人
哦 那孩子們好嗎？
挺好的 你還沒結婚嗎？ 達尼爾同志
跟我還這麼正經 尤西？
- 我應該怎麼跟一位部長說話呢？ - 咱們之間不必拘禮
如果我們 如果所有人 都講究繁文縟節 那我會生氣的
- 現在這的氣氛像什麼？ - 呃...
我認為你想說的是「太好了」
- 你怎麼知道的？ - 在「氣氛報告」裏
那麼那就是「太好了」
等等！地鼠是大堤最危險的敵人
等一會
- 這是他們的洞？ - 倒進去 佐爾塔
孩子們會高興的 他們交一條老鼠尾巴能得到兩塊錢
幫我拎一會
- 你要去哪？ - 有魚咬鉤了
我真是個笨蛋 肯定是一條非常大的鯰魚
你發誓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放跑了世界上最大的鯰魚
你什麼都沒聽見 什麼都沒看見
但是我還有一個部委會議
現在你別說話 好好躺著
好好躺著 我們會給你弄杯茶喝
- 吉茲 給他注入點生氣 - 我試試看
你是什麼意思 「噓」？ 豬在哪呢 不然我可要動粗了
別那麼大聲 同志 不然你會吵醒部長同志的
「部長同志」！ 說那樣的話會讓你進班房的
非法屠宰還不夠 你還要辱罵領導同志？
- 隨你們便吧 - 搜搜房子
- 怎麼了 同志？ - 你是誰 同志？
你以前從沒見過我嗎？ 向我報告 如果你願意的話
部長同志 我們正在搜查這間屋子
有人舉報裴裏康.尤瑟夫 非法屠宰了一頭豬
繼續你們的搜查吧 同志們 舉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把所有東西都放回去
然後記住一件事情
我們的敵人夠多的了 不應該去騷擾誠實的勞動者
你們為什麼要打亂 裴裏康.尤瑟夫家的寧靜呢？
你們都失去理智了嗎？
但是我們收到了舉報
你是什麼意思 舉報？
如果有人舉報你是藥品走私犯 或者說你是銀行搶劫犯呢？
十次舉報裏面有九次都是瘋話
我不明白 那是一個嚴肅的匿名舉報 用打字機打出來的
好好聽著...同志
你知道裴裏康.尤瑟夫 為我們做出了怎樣的犧牲嗎？
沒關係 佐爾塔
不行 尤西 這些同志們 應該知道他們正在打擾的是什麼人
現在聽著
1944年 就在這個房間...
...他被密探拳打腳踢 為什麼？
為了讓他出賣我們
他說句話就能出賣我們 我們當時正在地窖裏
佐爾塔 別那樣
我們聽見他被拷打的聲音 但是他就是不開口
他讓我們在地下躲了五個禮拜
你們應該向他脫帽致敬
他把我們藏在這兒 就是這個地方
同志們...
...履行你們的職責吧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對共產黨員更要百倍嚴厲
我知道了
同時 我們會把這個淋上汽油
這是物證 是犯罪證據
不然我們怎麼能 把它們保存到審訊的時候？
- 出什麼事了 爸爸？ - 乖點 孩子
咱們走吧
別對我懷有敵意 我也沒辦法
別四處走 注意點
我會把你的西服送回來的
我也不急著要
是裴裏康先生！ 終於碰見個熟人了！
這些是假牙 古裏亞斯先生
挺不錯的假牙 原來的牙是被我敲掉的？
孩子們把它們掃不見了 現在我要把它們拿回來
張開你的嘴 打手
裴裏康先生 我得到報應了 我還得失去自己的牙齒嗎？
- 你得到什麼了？ - 八年徒刑
那就好好等著吧 但是等你服完刑...
那是不對的 畢竟當時那是我謀生的方式
我從沒因為個人私怨去打擾別人
我對這個政權沒用處了嗎？ 他們有像我這樣有經驗的人嗎？
他們會發覺我沒問題
非法屠宰後不到24小時就被抓進來 工作效率真高啊 嗯？
被群毆了？
你會在乎？沒有你 我們也相當好 謝謝了
你招供了嗎 神父？
吻他的手 以防萬一
你犯了什麼事 我的孩子？
他不是政治犯 閣下 只是普通刑事犯 非法屠宰
一切都關乎政治 我的孩子 我將為你祈禱的
第三天 裴裏康被允許探訪
- 還好嗎？ - 大家都挺好的
- 大堤呢？ - 沒問題
- 水位呢？ - 昨天上漲了兩厘米
我想晚上你肯定沒待在家裏
我待在家裏呢
別讓小傢伙們看見你的行為
別擔心 他們看不見的
你見過律師了嗎？
你能想到嗎 爸爸 達尼爾派他的司機來看我們怎樣了
他把西裝送了回來 還說會來看我們
那很好 不過律師呢？
他說他會盡量想辦法
我會被判多久？
那得看是為什麼判你
你也許會沒事 也許會被判最重的刑罰...
...如果他們想打典型的話
最重判罰？死刑？
那就要看是不是典型了
妙啊！他還說了什麼？
如果在審訊時 他要求重判你可別吃驚
誰？辯護律師？
如果你是有錢的富農就不同...
...但是你是個黨員 那個律師不是... 社會主義法律...
社會主義法律是什麼？想想
最主要是要樹個典型 不用擔心
好吧 告訴他們我愛他們 你們照顧好自己
保護好大堤 注意防波堤和地鼠
社會主義仍然在發展 裴裏康？
想要我猛揍你的頭嗎 古裏耶斯？
我們匈牙利人應該互相幫忙 你不是有高層朋友嗎
幫我說句話吧 讓我在這兒浪費生命真是可悲
滾開 古裏耶斯
我是說真的 我可以說一兩個人出來幫你大忙
其中一個是不是叫切克內奇？
我什麼都沒說啊 但是如果你能幫我說句好話...
我在想晚餐會吃什麼呢？
又是麵條
但願他們在上面澆了洋蔥肉汁
這已經比我們那時候好多了
閉嘴 我受夠了你們那些食物
裴裏康.尤瑟夫 拿上你的東西
去死牢？
裴裏康同志 你自由了
- 自由了？ - 就像鳥兒一樣 祝賀你
那隻豬的事呢 德祖？
從來都沒有什麼豬 你是清白的 所有的指控都撤銷了
但是我的確殺了一頭豬 所以我才會在這個地方啊
不要爭論了 你是清白的 就是那樣 這是上面下來的命令
不管怎樣 要改進那些食物
反動份子就不能批評民主監獄了
在外面吃的也不怎樣 不過這裏更具政治意義
沒骨折？
你瘦了 那個告發你的人渣是誰啊？
我被判過10年 但是如果有人跟部長很親密...
你告發了我 切克內奇
你告發我的 切克內奇
顯然就像1942年 你告發我那次一樣
如果我發現你的什麼把柄呢？
- 什麼把柄？ - 你把村裏的青年人送到德國去
那不是秘密
你還戴過一個可愛的法西斯臂章
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黨員 已經被判無罪了
是嗎？沒人問過我的意見啊 現在離開這
你沒權利那麼做
權利？在我把你扔出去前離開這 儘管我是個愛好和平的人
走開！
很好 裴裏康
但是你會有個大驚喜的
- 裴裏康.尤瑟夫？ - 對 這是我女兒
- 包裹裏是什麼？ - 一隻鴨
裴裏康來了
請坐
- 達尼爾.佐尼在裏面？ - 請稍等
你現在可以進去了
回來 你在幹嘛呢？
- 你們在等什麼呢？ - 我們是來找達尼爾同志的
- 他出去了？ - 不知道
- 他什麼時候會在裏面？ - 不知道
- 他出國了？ - 不知道
你能告訴我他還是這的部長嗎？
不知道
你是來自西格納斯德 特內比安德魯大街一號...
...的裴裏康.尤瑟夫嗎？
沒錯 我想感謝達尼爾同志的仁慈
把包裹留這兒吧
我們能走了嗎？ 希望你們這兒有冰箱
你們可以走了
你可以把它放進...
裴裏康沒搞懂一件事
一天晚上一輛黑色的大汽車來找他
我們要去哪？ 你們要吊死我嗎？
來吧 告訴我 人總有一死
你們也一樣 年輕人
你們的媽媽也是啞巴嗎？
我要上去嗎？祝你們好運 年輕人
別拿這個去說閒話 注意
歡迎 裴裏康同志
你餓嗎？ 我們可以共進晚餐
我已經吃過晚飯了 不過我還能再吃點
你可以上菜了 格戈拉同志
就像童年時那些聖誕節 嗯 裴裏康同志？
- 想喝什麼？ - 我？隨便來點什麼
你讓我來選
你看起來不錯 裴裏康同志
都是因為多瑙河的空氣 你看上去也不錯 同志
哦 辦公室的工作讓人衰老
- 祝你好胃口 - 非常感謝
- 這都是我的？ - 吃吧 大吃一頓
烤豬肉味道不錯吧 嗯？ 裴裏康同志？
- 維拉格同志 我什麼事都招了 - 現在放鬆點
我宰了那頭豬
我們可以把它一筆勾銷 什麼也別說：總之 我們什麼都知道
那好吧
你的夾克是1938年出產的 英國貨 百分之85的羊毛
現在他們不生產這樣的東西了
肩膀墊的有點高 不過領子很好
再多吃點吧
你不吃點麼？
我的胃... 不過你繼續吧
遇見老戰友真好
我們沒能更早碰上真是遺憾啊
你看 裴裏康同志 某一天我們會問你一些事情
- 你們要問什麼？ - 那要在合適的時候問
我們還會見面的
也許我會和家人一起去拜訪你
- 拜訪我？ - 做朋友啊
去互相瞭解 畢竟我們倆是要好的老朋友
問題是 我沒法弄出這麼一頓晚餐來
不需要總是大魚大肉的
我能說的是 裴裏康同志 國際形勢...
...變化加劇了
加劇？能知道這些真好
我們不要忘記
我不會的
有一天 裴裏康帶孩子們出去吃冰激淋
盯著 年輕人
我的兒子
都是攝影發燒友 我這老戰友的一家人...
...是個完美的主題
我很高興地邀請你們吃晚飯 但是我們除了土豆什麼都沒有
我們可以做烤土豆 行嗎？
很好 不過咱們先和孩子們散步吧
好啊 如果你喜歡的話
我們的人民可真聰明
我羨慕你 裴裏康同志
土豆
這個詞讓我想起一些事情
土豆這個詞有讓你想起什麼嗎？ 裴裏康同志？
不記得了 維拉格同志
好好看著我 沒激起你的回憶嗎？
想起來了！1945年 你把土豆分給大家
那時你還沒有留鬍子呢 你做了一個漂亮的演講
當你站在火車前時 一扇門開了...
...土豆涌出來砸在你頭上
我們拚命想把你拖出來 你都快沒法呼吸了
我們都很感激你 那些日子裏什麼吃的都沒有
咱們別感傷了 把那些都忘了吧
那是多餘的房間麼？
你們最後一次有客人 是在三個禮拜之前
達尼爾.佐尼
跳進河裏之後他就躺在那床上
更像是摔進去的 他像果凍一樣渾身發抖
你怎麼知道的？
那沒關係 不過記住這個 裴裏康同志：
烤豬還是烤土豆 階級鬥爭加劇了
沒子彈了 克羅艾爾 可以用手榴彈嗎？
我希望你別用 先等一會
又玩紙袋了 是不是？
它們就是用來製造響聲的啊！
他迷上玩紙袋了
別哭了 孩子 你會活著看到更快樂、更幸福的世界
對不起 維拉格同志
一點也不用道歉 我們跳起來防衛 都沒管後果會如何
我想說的是那是難以置信的罪行...
...讓老戰友搞護堤的事
我對自己的工作很滿意
你該在責任重大的領導位置上 你擅長做什麼？
護堤 抓地鼠 我在意識形態上不合格
你熱愛我們的偉大領袖嗎？
當然了
那就行
於是裴裏康成為一個游泳池的管理員
- 他們為什麼等著？ - 你是誰？
新主管 他們有票麼？
他們有
- 那為什麼不讓他們進去？ - 我不能讓他們進去 因為...
我聽不清 大聲點
他們有票嗎？
別再說悄悄話了 派我來這是維護秩序的
別呆頭呆腦的看著我 把你的票給我看看
請讓其他人進來
這池子是讓勞動者們游泳的
別那麼好笑 我是要看你的票 不是你的槍
那個誰 你有票嗎？
你聾了嗎？
叛變了！
- 又回來了？ - 沒我國家也會繁榮昌盛的
不會待多長時間的
- 為什麼？ - 美國人要來了
騎著匹白馬的杜魯門？ 你就沒什麼新東西可說了？
有啊 你的朋友們 正在把對方關進監獄呢
- 你說什麼？ - 連報紙上都寫了
- 上帝送你來了 我的孩子 - 是一輛黑色汽車送我來的 神父
有沒有消息說這還要繼續多長時間？
我不是想嚇唬你 不過還得好一陣呢
匈牙利人的上帝允許這樣
看起來是的 中午吃什麼？
麵條
我們不能把谷種也吃了啊 儘管我不介意吃那麼一點
拿上你的東西
我為那件事感到非常抱歉 維拉格同志...
...但是我警告過你 我在意識形態上不合格
如果巴士廷同志 穿著他的將軍制服游泳...
...那我肯定能認出他來...
...我會讓他遠離那些撲騰水的人群
但是穿著那些游泳褲他看起來... 也許是光的原因
他已經原諒你了
我們逮捕了一名檢票員 他承擔了責任
那不是他的錯 是我不懂黨的路線
那檢票員的媽媽 是一個開磨坊的富農的情婦
他都招認了
其實我想回大堤去
沒機會了 裴裏康同志
某一天...
...我們會問你些事情的
現在不能問？
等合適的時候
這種不安讓人精疲力盡
等會 格戈拉同志
那是條新裙子麼？
是的 維拉格同志
太短了 性慾是頹廢西方的精神鴉片
我們不需要它 我說的對嗎 裴裏康同志？
你說的對 確實如此 維拉格同志
難 太難了
你不得不去保衛 文化進程中容易受到傷害的前哨
政治和意識形態上的再定位
你說的是我？
我們一旦走開 敵人就會乘虛而入
現在你是英國公園的主管了
英國公園？為什麼叫英國公園？
它就叫那名字
為什麼是英國？ 為什麼不是歡樂谷公園？
確實如此
你說出了問題所在 同志
英國公園？
英帝國主義就能偷偷笑我們了？ 癡心妄想！
歡樂谷 那才是勞動者們需要的
於是裴裏康得到個新職位 他開始狂熱的投入工作
歡樂谷
偉大領袖萬歲！
從今天開始 幽靈火車...
...將被改名為社會主義幽靈列車
我們要清楚掉那些骷髏和舊的廢物...
...然後掛上我們領袖們的肖像
特別是巴士廷同志的
那些尖叫聲和格格作響的骨頭呢？
那些可以保留
人們不會被巴士廷同志嚇到吧？
那又怎樣？維拉格同志說階級鬥爭加強了
誰要是見到櫃子裏蹦出個骷髏
會在幽靈火車上尿濕他的褲子的
你們同意嗎 同志們？
社會主義幽靈列車
打倒小資文化！
我們勝利的鑄就者
一個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徘徊
我們能失去的只有枷鎖
我們勝利的鑄就者
這兒有些水 親愛的巴士廷同志
蠢材！蠢材！蠢材！
如果我做錯了請告訴我 親愛的巴士廷同志
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看看你 鳥人！立正！帶走！
神父 我搞不懂了 這些日子我身上沒一件事順利
我有最好的願望 但是我誤解了黨的路線
還有水位也在不斷上升
別煩惱 我的孩子 抽根雪茄吧
你也要提出要求麼 神父？
抽吧 我從他們那兒弄來的
你敢污蔑我們的監獄
「我們的監獄」！ 安靜點 蠢人
「我們的監獄」 他們總是把你關起來
人在這裏也可以學到東西啊
即使只是和非常反動的神父爭論
一個護堤人有機會和主教談話
這是關於志氣的問題
- 你很快就會被人用帶子綁起來 - 我認為你是錯的
對不起
我也許是個白癡 但是事情無法回頭
主教生氣是因為他丟了自己的地和學校
我說錯了嗎？
你就不能閉嘴嗎？
你被關在這算你走運
當你看見我們國家是如何重建的 你的痙攣會發作的
我不感興趣
主教不想見到泥腿子們 放棄去教堂而是去工廠
你要在監獄這兒煽動嗎？
我說錯了嗎 神父？
咱們別談政治了 晚餐吃什麼？
麵條和土豆
你看 事情改善了
別再拿我做實驗了 維拉格同志
讓我回大堤去 多瑙河水在漲呢
生活不是鮮奶油蛋糕 裴裏康
我有時候也會厭倦
我也是個人
現在我經常在晚上無法入睡 裴裏康同志
上床前喝杯啤酒 你會睡的像塊木頭
失眠肯定很難受
離我們問你問題的日子沒多久了 同志
說吧
耐心 要在正確的時候做正確的事
又有新的哨所了 裴裏康同志
天哪！我真是個白癡
人得建立起自信 你喜歡...
我們偉大的領袖嗎
我想說的是桔子 你喜歡嗎？
哪種？
普通的桔子啊 一種柑橘類水果
我當然喜歡 我有20年沒吃過了
桔子研究學院
終於我們能在匈牙利開始做實驗了
我們可以把別的放在那個角落 那兒有溫暖的煤灰
產量不大 但是剛剛成熟的橙子...
會被好好呵護直到開幕典禮
和匈牙利桔子一起前進！
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皮斯蒂
你沒吃那桔子 對吧？
我以為它放在那兒是給人吃的
不是的
你毀了我 你這個淘氣鬼！
現在我該怎麼辦 該死的？
維拉格同志 我兒子把桔子吃了 我們該怎麼辦？
別急 給你
- 那是顆檸檬啊 - 是桔子
我說的不容置疑
這是什麼？
一顆桔子
嶄新的匈牙利桔子
有點兒黃 有點兒尖 不過是我們自產的
為桔子研究者舉辦的慶功表演
桔子戰爭英雄
我們勝利了 這是值得的 不是嗎？
你看 裴裏康 能獲得榮譽多好啊
雖然我覺得有一點不對
為什麼我們要這麼小題大做？ 畢竟我們騙了人民
我們騙誰了？我們自己？ 我們知道那關乎什麼事情
研究人員？他們很高興能獲得獎章
群眾？
他們不吃桔子也不吃檸檬 但是他們很高興能慶祝
帝國主義？我們給了他們重重的一擊
我不想再穿他們的小鞋了
我們喊出了口號：讓那兒有匈牙利桔子！ 現在那兒有了
我們沒給空頭支票 裴裏康 嗯？
那天晚上 那輛黑色的大汽車又來找裴裏康
你們確實不喜歡囉嗦
事情如何了 裴裏康同志？
我應該知道？
坐下吧
一隻眼睛哭泣 另一隻就會眨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國際形勢變化加劇了
我們要收拾最近出現的內部蛀蟲團伙
- 又一個新團伙？ - 達尼爾和他的團伙
- 達尼爾 誰？ - 達尼爾.佐爾塔 前部長
你也認識他的
我當然認識 達尼爾.佐爾塔 還有他那幫人 他是個好人！
笑什麼 你這傻瓜？
笑這整件事情啊 你們這些同志還有時間來開這種玩笑啊
這不是開玩笑
達尼爾.佐爾塔是個叛徒 一個法西斯警察的告密者
他能躲過我們這麼多年 這真是醜聞
也許我是個白癡 但是我不相信這個 我知道達尼爾是什麼人
你認識他！那又有什麼區別？
你連自己都不曾真正瞭解過
如果我告訴你他已經 招認了一切事情呢？
招認了一切...
你說一切事情是什麼意思
現在做好準備
你將是主要證人
做什麼證人？以天堂的名義！
說出達尼爾是個間諜、叛徒、告密者的事實
現在你還是沒看出他的行為有什麼可疑之處嗎？
就算你把我釘在十字加上也不知道
你不能去問資格更好的同志嗎？
沒機會了
想想達尼爾上次拜訪你時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事發生啊
肯定有些事
他釣魚、我們抓了地鼠、他摔到河裏
我帶他回家進了那間多餘的房間
那整個過程都都沒發現可疑的事情？
他沒讓你為什麼事發誓嗎？
- 發什麼誓？ - 現在好好想想
他讓我發誓不要告訴任何人 他放跑了一條非常大的鯰魚
那就對了 然後呢
你確定那是一條鯰魚嗎？
不然還能是什麼？
什麼都有可能 那就是關鍵
間諜做事情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恰恰相反
他們的可疑之處就在於他們不可疑
現在懂了吧 裴裏康？
不懂 他們的可疑之處就在於他們不可疑？
正是如此
- 我不可疑啊 但是我不是一個間諜 - 你怎麼知道？
我可能是個間諜？
一切都有可能
在你身上很多事情都可能發生 如果你不能堅定不移的站在我們這邊
我懂...我意思是 我根本不懂
你就不能不要拖我下水嗎 維拉格同志？
如你所願
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為什麼要打擾裴裏康同志？ 他是我們的朋友
不是嗎 裴裏康同志？
冰皮月餅
目前 我們要你做的就是仔細想清楚
我會的 維拉格同志
但是讓我回大堤去吧 水很快就要漲了
回去吧 當然可以 我們會盯著你的
不過記住 那些不信任我們的人 不要相信他們
那些不相信我們的人 也不會相信我們光明的未來
而那些不相信我們的 快樂、光明未來的人...就是叛徒
非常感謝
不可能 難以置信
怎麼啦 爸爸？
冰皮月餅
我不懂 是我瘋了嗎？
達尼爾.佐爾塔什麼都招了
一切？真不幸
我的天 你知道點什麼嗎？ 你也牽涉進去了嗎？
什麼？
你怎麼和那個可憐的魔鬼 攪和在一起的？
就在多餘那間房 他上次來這的時候
- 但是他當時在床上呢 - 我當時也在床上啊
天啊！
給他注入點活力 你說的啊
所以我鑽進被子讓他暖和起來
你怎麼能那樣？
什麼都沒發生 我們只是談話
他問我有沒有讀過克拉拉·蔡特金的文章 又問我是否努力學習
- 沒發生別的事？ - 沒有啊 我自己也很驚訝
想清楚了 沒別的事發生？
老實說 沒有 我記得清楚著呢
達尼爾有什麼可疑的嗎？
沒有 我們只是在那談話
給 吃了它
可疑的事情看起來往往不可疑
連萬能的上帝都不懂吧
可疑的事情...看起來往往不可疑
裴裏康整晚都在思考這事
黎明的時候他睡著了 但是他的香煙燒起來了
我可憐的朋友 我聽說了
國際形勢變化加劇了 那都燒光了
我說的不容置疑 不過我想是因為意外著火的嗎？
沒什麼意外
消防隊沒來 儘管我報了警
我可憐的朋友 生活不是一塊鮮奶油蛋糕
種瓜得瓜 種豆得豆
我們來了 尤西
我不想胡亂猜疑 不過切克內奇讓他們來的晚了點吧？
我們會查查的
讓那位同志過來
我有個問題問你 同志
房子都燒完了 我說的不容置疑...
...但是你們滅火是不是 來的太遲了 切克內奇同志？
密令：首先要保持警覺
我們接到很多電話 首先我們必須檢查每一個電話
我們必須確認沒被誤導 那花了不少時間
真的
我可以走了？
鐵腕、決心 對 那就是精神所在
維拉格同志 如果你知道切克內奇 是個法西斯黨員你會吃驚嗎？
我可憐的朋友 你神經錯亂了 我應該在你身上貼個標籤
但是沒地方住是最重要的事
會重新建的 比以前還要好
天空才是極限 你知道是誰說的嗎 裴裏康同志？
我可以猜猜
天空才是極限
盡最大努力重建護堤人的房子
沒沙了？我需要沙 找遍全世界也要弄來
我說的不容置疑 我也急需碎石
好吃！
維拉格同志？沒門？沒窗？
我們要去哪？
你今天要準備證詞
非常坦白的說 我對此也相當緊張 我有個要求
千萬要小心
如果你不喜歡什麼 告訴我
圖辛格同志非常敏感 藝術家氣質
我寫完了
你可以看了
你是裴裏康？
看看吧
我真羨慕你
- 你看到那兒了？ - 蛙人
- 你喜歡嗎？ - 很喜歡
我重寫了五遍
- 好嗎？ - 非常好
- 我要把這些都說了？ - 當然了 你是主要證人
我可以接受批評 那麼讓咱們 聽聽你的意見吧 我的好夥計
對不起 這不是我的做事方法 我只是個意識形態的初學者...
...但是達尼爾將裏面有 間諜報告的罐頭扔進多瑙河...
他扔了什麼？ 復活節彩蛋？
地鼠 我知道 因為我先幫孩子們切掉了它們的尾巴
誰會對那個感興趣？ 那是純粹的本能行為 還有什麼別的？
好像達尼爾同志 還跳進了多瑙河...
...和水下的敵人的蛙人說話...
...談的是針對我們偉大領袖 和其他同志的刺殺行動...
...但是實際上他是為了 捉一條鯰魚才摔進河裏的
- 你看見那條魚了？ - 沒有
我堅持認為你關於蛙人的批評 是沒有根據的 對嗎 維拉格同志？
我覺得關於蛙人的事很好
也許我們可以把罐頭的事改改
好的 不過告訴我要怎麼改
也許我是在說蠢事... 不過如果讓那些罐頭...
...裹上地鼠皮如何？
那可能更難讓人相信了
不錯哦 你都有文學風格了 為什麼你不寫小說呢？
還有比我更好的人啊
我會重寫關於地鼠的事
我還能說什麼？
如果我能這麼說 在我多餘那間房裏傳遞密信的事...
他全身濕透 牙都在不停的顫動
我抱他上床 蓋上鴨絨被
但是我突然知道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
我女兒吉茲進去和他一起 沒有秘密信使的事
那純粹是色情描寫 還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了
祝您健康 巴士廷同志
- 準備好了？ - 是的 巴士廷同志
這是什麼？人們甚至不再想謀害我了嗎？
現在我連屎都不如了嗎？
之前的審訊...我不想重複自己的話 不過我要更正
「偉大領袖以及巴士廷同志都被計劃謀殺」
是那樣麼？
現在不同了 我喜歡它
我也是 熬了很多夜才寫出來的 我們要避免那些陳腔濫調
真謙虛！別自滿啊
如果有什麼能讓我敬佩自己的話 那就是謙虛
那個胖傢伙是誰？
裴裏康 主要證人
巴士廷同志 我只是一個護堤人
- 我以前見過你 - 游泳池 我被逮捕了
歡樂谷 我又被逮捕了 桔子園 我得到了獎勵
不過我現在有個不好的感覺 我不想做證人
那你為什麼在這兒？
我也不知道啊 我本來應該在大堤上
這可不好 維拉格 我們必須有自願的證人
明白嗎？
再見
你要離開我們了？
維拉格同志 請別把我留在這
維拉格同志 我不是要傷害你
去墓地
我不是要指責你
親愛的維拉格同志 是因為我嗎？
不只是因為你 我們為人民奉獻了全部生命...
...但是你們不配 無情的烏合之眾
那還是婉轉的說法
我承認我是個意識形態上的傻瓜 不過請別自殺
你給我一點講解 那麼我就能弄懂它所有的意思了
它是關於那些被踐踏的真相
我不想踐踏誰 不過我是用我自己的眼睛在看
用你自己的眼睛 就是那樣？
你用瞎了的眼睛能看見什麼？ 你用聾了的耳朵能聽見什麼？
還有你那蠢腦子 你認為你能 為我們偉大的目標提供真相嗎？
不 維拉格同志 讓我煩擾的是我認識達尼爾.佐爾塔
如果我不認識他 那讓我證明他有罪就會容易很多
還有什麼好懷疑的？你隨便 指出一個這個噁心國家的人...
...看看有誰不能讓我在五分鐘內 就證明他有罪：你、我、所有人
你可能是對的 不過把槍拿走
我們不應該開玩笑 我們應該行動 看著 我可以開槍打你
那倒是
- 把你的牙齒敲掉 - 這可有點晚了
我可以讓你坐在火紅的爐子上 讓電流通過你的蛋蛋
或者簡單點 餓死你
但是我傷害過你嗎 裴裏康？
我一直認為你是那種同志...
...那種值得托付的同志 自覺自願的 甚至是快樂的作證
我對你感到失望
還有 巴士廷同志也對你感到失望
對我維拉格.阿帕德也感到失望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我做好一切準備了 維拉格同志
謝謝你...你讓我恢復了信心
請接巴士廷同志
我明白 我會去那兒
我會向巴士廷同志匯報
巴士廷同志正和大家一起 參加例行的秋季打獵
- 巴士廷同志在哪？ - 在第二個靶
- 我從沒開過槍 - 你很快就能學會
- 可憐的兔子 - 又開始說教了
- 我們應該還擊麼？ - 你瘋了嗎？
你沒看見他們在做什麼嗎？
我想我們應該打信號 表示我們不是兔子
你同意嗎 維拉格同志？
我的孩子會得到什麼嗎？ 被某個人打中可不會讓他們得到什麼的
是你們？非得現在來打擾我嗎？
巴士廷同志 裴裏康.尤瑟夫 我們的證人
他自願接受這個義務 不需要忍受別人帶來的壓力
審訊可以繼續了
- 那是真的嗎？ - 是的 一個人得試著提高自己
如果你們剛才打中我們 那就太不幸了
那讓咱們繼續吧
好好工作 同志們
就像那樣
- 他應該成為哪種類型？ - 我會讓你來決定
- 你肯定有自己的意見 - 你是最好的法官 同志
應該是那種完全自責嗎？
也許帶點天真 帶點懷疑？
人民的一個孩子
那樣會很好
揚起下巴 裴裏康同志
好好幹
以前做過證人嗎？
從來沒做過
站到檯子上去
背誦一首詩
你總會一首吧
我是個護堤人
好好想想 你在學校肯定學過詩
我媽媽的母雞
我媽媽的母雞 佩蒂夫.沙爾多寫的
媽媽的母雞 我看見什麼了？ 你在我的房間和我一起住麼？
上帝對你又好又仁慈...
...給了你如此美妙的生活
停 你有點大舌頭
從來沒人那麼說我
那我就來對你說 可怕的大舌頭
請別那麼說
忠言逆耳
快速說這個：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現在說這個：黑化肥發灰 灰化肥發黑
我都說你有大舌頭了
這可以通過努力改善的 現在咱們從頭來
你知道自己的性格特徵了吧？
一個工人 也許是一個被虐待的流浪漢
不過你必須自己來決定
但我不是流浪漢啊
這種個性的精髓就在於 目瞪口呆那樣的驚愕
你非常相信一個人 現在你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你應該帶著滿腔仇恨 現在開始讀吧
我在1942年遇見達尼爾
一個老熟人 加爾瓦.迪維達爾...
介紹他是一個地下黨員
他和他的朋友們需要一個藏身的地方
太冷漠了 試著投入感情
我會試試
那時我絕對想不到 他是法西斯警察的告密者...
...是一個討厭的帝國主義特務
你應該更火爆 現在用心去背誦
在那時我絕對猜不到...
我忘了我猜不到什麼
-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健忘的？ - 什麼什麼時候？
看來確實如此
請坐
謝謝你們 同志們 我會接手這件事
用相同的順序重複下面這些詞
油墨缸、短吻鱷、矢車菊...
...吻、車床、牙籤 這不算太多
- 是不算太多 - 你現在試試吧
牙籤
從開頭來
牙籤
- 你還記得什麼嗎？ - 現在不行
別在意 請在這躺下來 你會睡著的
在睡夢裏你會更容易集中
你能睡著嗎 要我幫你催眠嗎？
我會自己試試
我在1942年遇見達尼爾.佐爾塔
一個老熟人 加爾瓦.迪維達爾 把他介紹給我
證人的心臟、胸腔和聽力器官 都讓人滿意
雖然我應該記下來...
...他是一個扁平足
我一直用我的腳走路 沒事啊
不用擔心 我會定制一雙合適的鞋給你
穿上它 不然我可擔不起責任 穿衣服吧
我想我明白了
匈牙利工人 1950年
- 你感覺如何？ - 哪方面的感覺？
對你外表的感覺啊
我很好
維拉格同志 證人從外表上 已經做好了審訊的準備
由於具備成為完美的證人的潛質 裴裏康被允許回家看看
與此同時 多瑙河氾濫淹沒了大堤
我在1942年遇見達尼爾.佐爾塔
那時...
... 我絕想不到他是一個法西斯警察的告密者
吃葡萄不吃葡萄皮
我在1942年遇見達尼爾.佐爾塔
我好久沒見過你了
是啊 國際形勢變化加劇了
你什麼意思啊？ 該死的河水把一切都沖走了
- 什麼河？ - 多瑙河啊 你的多瑙河！
同志們 生活不是一塊鮮奶油蛋糕
你把那叫做鮮奶油蛋糕？
這兒有些事不太對
審訊的日子來臨了
一切都好嗎？
那發洪水了
艱難時世 不過我們能經受得起 生活不是一塊鮮奶油蛋糕
我知道
- 你為什麼沒刮鬍子？ - 我的剃鬚刀和衣服都在水底下呢
那邪惡的洪水 但是我們不會讓它們都得逞
我們這幾個禮拜的努力不是白費的 今天是屬於我們的日子
外表也很重要
主要工作是剃鬍子 不是要執行死刑 （維拉格請了個劊子手來剃鬍子）
直接去證人室
你要通讀一遍你的證詞嗎？
不用 我練得太多了
牧師每天都要學習他的日課經直到死去 你知道那是誰說的嗎？
知道了 給我吧
我們期待你能有份非常好的證詞
對不起 但是這是宣判詞
哦 親愛的 都是熬夜造成的
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
坐這兒
- 剃鬚膏還是肥皂？ - 肥皂？
- 頸圈多大？ - 我想是43碼的
- 強壯的脖子 - 什麼？
- 古裏耶斯 - 我說過早上好了 裴裏康先生
你為什麼在這兒？
好好坐著 不然我會割到你的
我在這也是出於和你一樣的原因 我也是個證人
你是哪種證人 古裏耶斯？
有些事只有我才能證明
我現在可沒心情開玩笑
證人古裏耶斯.薩勒米
我裂解 那傢伙敲掉了你的牙 那是不太好
你認識那個打手？
就像你一樣 他打了我的腎臟
兩個腎都打了 那可不太愉快
甚至現在我都會尿血
可憐的維拉格同志
我們不能在目前的 國際形勢下只顧自己的傷
我心裏七上八下的
這是緊張 深呼吸
還是那樣
證人裴裏康.尤瑟夫
鼓起勇氣 一直看著我
裴裏康.尤瑟夫 你是審訊達尼爾及其團伙的證人
你對證人懷有仇恨嗎？
我們更像是朋友
作偽證會被法律嚴懲 你能發誓講出所有事實嗎？
你是什麼意思？
只說事實
我會試試的
- 你的名字？ - 裴裏康.尤瑟夫
- 職業？ - 原來是個護堤人
洪水有我的責任
- 那些不屬於這 - 屬於哪？
我面前是你的陳述
那麼你是在1942年 遇見達尼爾.佐爾塔的？
對 我是在1942年 遇見達尼爾.佐爾塔的
一個老熟人 加爾瓦.迪維達爾...
...介紹他...
那時我絕猜不到...
猜什麼？
我遇見了一個蛙人
停一下 那是後來的事情
後來的
- 那讓咱們說說蛙人吧 - 咱們...
他們看起來像什麼？
你是什麼意思？像青蛙啊
那兒還有地鼠...
...不過地鼠是真的
你的證詞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 我是說 有
我想問問法官為什麼這個打手會在這
你是什麼意思？
我想問的是 這條警犬是怎麼來這兒的
...他是怎麼來這嘲笑我們的
我沒有笑 證人幻聽了
幻聽 該死的！
我抗議 這個法西斯打手在侮辱我
注意秩序 裴裏康
你維持你的證詞不變嗎？
覺得不舒服 維拉格同志？
裴裏康 你是否維持你的證詞不變？
因為是他寫的
挑剔的要死
因為這個打手毀了他的腎 對嗎 維拉格同志？
有時他還是會尿血
當面跟我說說 你這人渣 你在達尼爾.佐爾塔的事上撒了什麼謊？
就像你簽名的文件上說的
達尼爾是個收錢的告密者
你相信這個大猩猩說的話？
法官大人 這兒有些事是錯的
我也許是個白癡 不過所有事都混淆了
洪水沖走了一切 這垃圾卻在這...
佐裏 說點什麼吧 你真是這個法西斯黨羽的特務？
坐下
薩勒米.古裏耶斯 告訴這個證人你剛才的證詞
達尼爾.佐爾塔是 法西斯警察給錢的告密者
你說什麼 你這壞蛋！
我請求修改我的證詞 裴裏康也是一個收錢的告密者
是我付他錢的 達尼爾是個告密者 裴裏康也是
真是不錯啊！ 我 一個警察的告密者！
你看看 法官大人 是他敲掉了我的牙
還有誰是警察的告密者啊？
維拉格同志？巴士廷同志？
什麼？我？
我聽見了 我搞不懂
我們必須調查
裴裏康.尤瑟夫 我再問你一次 你是否維持你的證詞不變？
- 不 - 不？
我說了不了 你們都聾了嗎？
裴裏康回到監獄 日子一天天過去然後是一年又一年...
恐怕出了點錯 這個季節沒兔子...
...但是有牛肉丸子 行嗎？
切博克裏斯林的？
沒貨了 這是聖喬治山的 品質一樣優良
- 你想來點嗎？ - 我可不想搶你的吃的 畢竟...
是啊 明天早上 不過來吃點吧
- 有孩子嗎？ - 八個
真不容易啊
- 確實不容易 - 肯定是
肉丸子不錯吧？
我總是向死刑犯推薦它們
他們總是很感激
不管他們的政治觀點是什麼 他們都喜歡肉丸子
當然 有些人吃不完 然後我就會自己吃
這麼好吃的丸子不能浪費啊
你需要神父嗎？
如果不是必須的話我不要
當然 我都完全搞糊塗了
如果我能再活一次該多好啊
是啊
我恐怕得走了
我們聊的挺好的
明天我還有個研討會 我還什麼都沒學呢
你可以幫我
我？
來幫我吧 除非你想睡覺
不是因為我要睡覺 而是我自己都不合格
只是個初學者的課程 對你來說是小孩子的玩意
但是這對我很重要 我還得養活一個家
朗姆酒 喝點吧
好好喝一口吧
你能告訴我什麼是議會聯合抵制嗎？
- 我想不出那是什麼 - 想想吧 裴裏康
議會聯合抵制？我猜 是每個人都應該閉上他們的嘴
你看 你知道嘛
那無產階級專政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無產階者主宰一切的時候 你不懂那個嗎？
你知道三個職責嗎？
我知道一個
我們必須打倒反革命法西斯團伙
打倒他們... 其他兩個呢？
那還不夠嗎？
再喝口 也許我就能想起來
我搞不懂了 以前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可能劊子手病了或者家裏 有什麼事得他去做代表
如果他出了什麼事 那他就得有個人來代表
我不知道死刑也會被拖延
- 我可以等 - 等可不好 坐下
- 為什麼？ - 能讓它簡單點
我不明白
- 誰是科爾塔醫生？ - 新的劊子手
該死的你們為什麼 在這個時間大喊大叫的？
這兒有個死刑犯...
...但是沒有人來行刑
我馬上下來
你是誰？
裴裏康.尤瑟夫 很抱歉打擾你 不過我得被絞死
真是姍姍來遲 嗯 恭喜你 你要恢復自由身了
我寧願被絞死 請動手吧
恢復自由身就是說你是清白的
那麼現在趕緊回家吧 郵局會把錢寄給你
你能告訴我達尼爾.佐爾塔怎麼樣了嗎？
達尼爾 他一個禮拜前就回家了
你大吃了一頓肉丸子 還喝了我的酒
你沒被絞死 甚至還能得到一些現金 這是什麼罪犯啊！
你還在這發什麼白日夢啊？ 在我失去理智前 趕緊消失
- 你能告訴我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 禮拜三
- 幾月了？ - 四月
- 多瑙河水位呢？ - 你是不是還要我的姑娘啊？
於是裴裏康回到大堤
一年又過去了
你們對我都做了什麼？
維拉格同志！你好嗎 維拉格同志？
這就是我為他們戰鬥的人
我因為他們得了胃潰瘍
沒關係 總有一天你們會求我回來的
我可不想為那個賭咒
為什麼歷史會像這樣繼續下去？
那樣人們就能快樂的拋棄它的過去 ---馬克思
劇終